[转载] 差点儿把老命丢在芬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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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背景:这是民航大学一位退休教师和她的先生于2015年来芬兰旅游所发生的事
    原文地址:http://blog.sina.com.cn/s/blog_a0faa1b80102vgja.html , 转载时照片排版稍作了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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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零一四年可谓我和先生张萃的旅游年,我们好像觉醒般忘我地冲向了大自然!从年初乍暖还寒我们就开始了广东、上海、台湾、日本、韩国游,马不停蹄,直至九月七日我们参加了中青旅组织的俄罗斯+北欧四国+峡湾巡游13日自然经典之旅。这一次差点儿成了张教授人生的告别游,芬兰的老天爷险些收留了他!

      出行前两天我们拿到出团通知,看到每日行程满满,景观多多,连自费项目也不想放过,大钱都花了还在乎小钱,这次有望不虚此行,9月7日一早,信心满满踏上旅途,当晚平安入住莫斯科某五星大酒店。

      第二天(9月8日)不分老幼,每个人都像被拉满弓的箭,射向莫斯科的名胜古迹,街头巷尾,连参观陈旧莫斯科地铁也是项目之一,当晚极度疲劳的团员们按行程踏上开往俄罗斯圣彼得堡的列车。列车的破旧让我想起我国的50年代,软卧的狭窄,列车内的臭气令人窒息,刷牙洗脸和拉屎撒尿在一起,整个车厢没有卫生间!据做了13年的导游,我们的领队韩磊说,这就是俄罗斯目前条件最好的列车!

      第三天(9月9日)经过一夜颠簸,清晨4点45分,列车徐徐开进圣彼得堡站,张教授在准备下车弯腰系鞋带的瞬间,突发情况,心跳加快,呼吸急促,全团36个人还有和我们同包厢的导游韩磊,甚至连我们自己,都没有任何思想准备,慌乱中大家都忘记了下车,列车启动又再次停靠。经导游韩磊,地接张靓燕与车站沟通,轮椅将张教授推到候车室,随着症状缓解,我们执意跟团继续前行,没有时间看医生(除非脱团),也没有服用药品。我们觉得自己身体好,箱子里除了治疗感冒和拉肚子的药,其它没带任何药。这一天在圣彼得堡的行程,他只参观了世界四大博物馆之一的国立艾尔米塔什博物馆(冬宫),其它时间像个司机助理,坐在旅游大巴上休息等候游客,我对他的鼓励词是,坚持跟团,只要能每天坐在大巴上等着,住在宾馆里睡着,不脱团就好,可以成全我游完全程就好!就这样,在圣彼得堡平安地过了一天也度过了一个平静的夜晚。

    在圣彼得堡车站清晨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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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天(9月10日)上午继续圣彼得堡的游览,在我盲目地鼓励下,他在某个景点还能和我拍个照,留个影。下午顺利搭乘开往芬兰的高铁,宽敞明亮,一路飞奔,四小时的行程,傍晚时分到达芬兰首都赫尔辛基!

    在开往赫尔辛基的列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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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列车上,旅友们关切地询问并主动送上各种自己随身携带的药品,有的给他速效救心丸,有的拿出硝酸甘油,还详细告知发病时如何服用,一致认为张教授是劳累所致的心脏不适。下了火车,就近晚餐后,大巴送大家入住郊外一个设施豪华的星级酒店。导游韩磊给大家办完入住手续,劳累一天的旅友们,个个从导游手里接过自己房门的钥匙牌,彼此没有交流便疲惫不堪地径直朝着自己房间走去,我们的房间号是528。

      进到房间,我习惯地要了酒店WIFI密码,开始玩微信,报平安,发照片,大约零点时分我才躺下,张教授已鼾声贯耳。半夜,我突然被断断续续、上气不接下气的微弱声音叫醒,圣彼得堡列车包厢里的那一幕再现,他已坐在床沿、捣着气像要被憋死一样地对我说,他又不行了,怕打扰我,自己已经先后吃了两粒硝酸甘油,坚持20分钟了。我急忙起来习惯地先看表,半夜3点10分!怎么办?找谁来救他?我的英语不行,这里又讲芬兰语,此时除了去大堂前台,别无选择,我没有任何人包括导游韩磊的房间号,手机也无法通话(开了国际漫游也不通!)上来时七拐八拐,连电梯门都难找,到了一楼大堂,我呼喊着“doctor doctor"(医生 医生),朦胧的夜光下,看见前台笔直地站着酒店值夜班的人,半夜,还这样忠于职守!我哭着对他说:doctor doctor! my husband (医生医生!我的丈夫) 我手指上方 number room five two eight quickly quickly! (我们房间号是528,快 快!) we are chinese yestday com in (我们是中国人,昨晚入住的) 韩磊 韩磊 room number? (韩磊 韩磊 他的房间号?) call call 韩磊 quickly guickly! (快帮我给韩磊打电话呀!),我边说边在纸上写写画画,边用手指指点点,除了救命的英语单词,肢体语言,书面写画还有抑制不住的鼻涕眼泪,我竭尽所能。果然立刻奏效,值班人递给我电话,对方是韩磊,他说马上下来,此时前台侧门一个西服革履的人(大堂值班经理?)和两个人高马大身着橘红色衣服手提红十字箱的医务人员己经站在了我的面前,啊!这么快!我急忙告诉值班人,one more one more 韩磊(再拨一次电话给韩磊) 再次通知韩磊不用下来了,直接去528房间。生命是最宝贵的,生命对人只有一次,我熟读了几乎一辈子的这句人生格言,此时,在异国他乡的我,才真正掂量到了它的份量!

      我们一起冲进528房间,韩磊也来了,医生一边施救,做心电图,量血压,听诊,,,一边与韩磊交谈着什么,我便用手机拍下眼前这抢救生命的一幅幅画面,发生万一,我回去给儿女也好有个交代,没有耽误时间,各方都尽力了!当时张教授心跳已达240多次,说是救命,一点儿也不为过。几分钟,轮椅已经把他从房间推到了停在酒店门口的救护车上,救护车就是一个急诊室,里面包括吸氧在内急救设备齐全,从宾馆房间到救护车施救护送到医院急救床为止,都是这一套人马,到达医院不到四点钟,反应之快,真正实现了与时间争夺生命!

    急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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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完待续)赵利平 2015.2.8.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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